Friday, October 06, 2006

柳宗元 封建论

天地果无初乎?吾不得而知之也。生人果有初乎?吾不得而知之也。然则孰为近?曰:有初为近。孰明之?由封建而明之也。彼封建者,更古圣王尧、舜、禹、汤、文、武而莫能去之。盖非不欲去之也,势不可也。势之来,其生人之初乎?不初,无以有封建。封建,非圣人意也。

第一段,分封乃当时历史阶段的必然产物,圣人们不想封也得封,不以其意志为转移也。

彼 其初与万物皆生,草木榛榛(zhen1丛杂的草木),鹿豕狉狉(pi1形容野兽轰动),人不能搏噬,而且无毛羽,莫克自奉自卫,荀卿有言:必将假物以为用者也。夫假物者必争,争而不已,必就其能断曲直者 而听命焉。其智而明者,所伏必众;告之以直而不改,必痛之而后畏;由是君长刑政生焉。故近者聚而为群。群之分,其争必大,大而后有兵有德。又有大者,众群 之长又就而听命焉,以安其属。于是有诸侯之列。则其争又有大者焉。德又大者,诸侯之列又就而听命焉,以安其封,于是有方伯、连帅之类。则其争又有大者焉。 德又大者,方伯、连帅之类,又就而听命焉,以安其人,然后天下会于一。是故有里胥而后有县大夫,有县大夫而后有诸侯,有诸侯而后有方伯、连帅,有方伯、连 帅而后有天子。自天子至于里胥,其德在人者,死必求其嗣而奉之。故封建非圣人意也,势也。

第二段,君王是怎样产生的,人类之初,光着屁股抗争自然,不得不形成团体。团体中聪明的开始领导苯的。团体间有强有弱,弱的当诸侯,强的做天子。诸侯的封地本来就是自己的,所以圣人们不封也得封。 “其德在人者,死必求其嗣而奉之”

西周的方伯,或称侯伯,是介于周王(周天子)与诸侯之间的、对 周王朝政治疆域内某些地区有征伐权力的一方诸侯之长.方伯的形成有两种途径,一是周王朝授予,如齐国;一是自己强大后造成既成事实,或可能得到周王朝承 认,如楚国、徐国.方伯出现在西周初期,是商朝方伯制度的继续.方伯的存在使西周政治地理格局从一开始在某些地区就形成了周王-方伯-诸侯的三级结构.学 术界长期忽视对西周方伯制度的研究.晋侯墓出土的楚公逆钟铭文为研究西周方伯提供了珍贵资料,结合文献,对西周方伯制度的形成、特点、方伯与周王、普通诸 侯的关系等作了初步研究.

夫尧、舜、禹、汤之事远矣,及有周而甚详。 周有天下,裂土田而瓜分之,设五等,邦群后,布履星罗,四周于天下,轮运而辐集。合为朝觐会同,离为守臣扞城。然而降于夷王,害礼伤尊,下堂而迎觐者。历 于宣王,挟中兴复古之德,雄南征北伐之威,卒不能定鲁侯之嗣。陵夷迄于幽、厉,王室东徙,而自列为诸侯。厥后,问鼎之轻重者有之,射王中肩者有之,伐凡 伯、诛苌弘者有之,天下乖戾,无君君之心。余以为周之丧久矣,徒建空名于公侯之上耳!得非诸侯之盛强,末大不掉之咎欤?遂判为十二,合为七国,威分于陪臣 之邦,国殄(tian3灭)于后封之秦。则周之败端,其在乎此矣。

第三段,周分封诸侯,而后天子尊严丧失,诸侯不服,周名存而实忘。

秦有天下,裂都会而为之郡邑,废侯卫而为之守宰,据天下之雄图,都六合之上游,摄制 四海,运于掌握之内,此其所以为得也。不数载而天下大坏,其有由矣。亟役万人,暴其威刑,竭其货贿。负锄梃谪戍之徒,圜视而合从,大呼而成群。时则有叛人 而无叛吏,人怨于下而吏畏于上,天下相合,杀守劫令而并起。咎在人怨,非郡邑之制失也。

第四段,还是秦聪明,不封诸侯,改成郡邑制。但统治残暴,百姓造反,不久灭亡。但造反的“有叛人 而无叛吏”,所以不是郡邑制的错。

汉有天下,矫秦之枉,徇周之制,剖海内而立宗子,封功臣。数年之间,奔命扶伤之不暇,困平城,病流矢,陵迟不救者三代。后乃谋臣献画,而离削自守矣。然而封建之始,郡邑居半。时则有叛国而无叛郡。秦制之得,亦以明矣。继汉而帝者,虽百代可知也。

第五段,汉来了个一国两制(易中天语)结果造反的都是分封的,所以还是郡邑制好。

唐兴,制州邑,立守宰,此其所以为宜也。然犹桀猾时起,虐害方域者,失不在于州而在于兵,时则有叛将而无叛州。州县之设,固不可革也。

第六段,唐朝全是州邑。就没有举州造反的了。反的是将。

或 者曰:“封建者,必私其土,子其人,适其俗,修其理,施化易也。守宰者,苟其心,思迁其秩而已,何能理乎?”余又非之。周之事迹,断可见矣。列侯骄盈,黩 货事戎。大凡乱国多,理国寡。侯伯不得变其政,天子不得变其君。私土子人者,百不有一。失在于制,不在于政,周事然也。秦之事迹,亦断可见矣。有理人之 制,而不委郡邑,是矣;有理人之臣,而不使守宰,是矣。郡邑不得正其制,守宰不得行其理,酷刑苦役,而万人侧目。失在于政,不在于制。秦事然也。汉兴,天 子之政行于郡,不行于国;制其守宰,不制其侯王。侯王虽乱,不可变也;国人虽病,不可除也。及夫大逆不道,然后掩捕而迁之,勒兵而夷之耳。大逆未彰,奸利 浚财,怙势作威,大刻于民者,无如之何。及夫郡邑,可谓理且安矣。何以言之?且汉知孟舒于田叔,得魏尚于冯唐,闻黄霸之明审,睹汲黯之简靖,拜之可也,复 其位可也,卧而委之以辑一方可也。有罪得以黜,有能得以赏。朝拜而不道,夕斥之矣;夕受而不法,朝斥之矣。设使汉室尽城邑而侯王之,纵令其乱人,戚之而 已。孟舒、魏尚之术,莫得而施;黄霸,汲黯之化,莫得而行。明谴而导之,拜受而退已违矣。下令而削之,缔交合从之谋,周于同列,则相顾裂眦,勃然而起。幸 而不起,则削其半。削其半,民犹瘁矣,曷若举而移之以全其人乎?汉事然也。今国家尽制郡邑,连置守宰,其不可变也固矣。善制兵,谨择守,则理平矣。

第七段,反对者说,分封好比分田到户,交足了国家的,剩下都是自己的,诸侯们会用心经营。柳说,分封了诸侯若是不称职,上面的天子动他不得,政令不出中南海是也,俺们要是能找到个能干的天才送给他们,他们也不用。分封制还是不好。

或者又曰:“夏、商、周、汉封建而延,秦郡邑而促。”尤非所谓知理者也。魏之承汉也,封爵犹建,晋之承魏也,因循不革。而二姓陵替,不闻延祚(zuo4皇位)。今矫而变之,垂二百祀,大业弥固,何系于诸侯哉?

第八段,反对者说,我们从统计学的角度看,夏、商、周、汉用分封制则长名,秦用郡邑制则短命。柳说,there are lies and there are statistics。光说夏、商、周、汉长命,怎么不说魏晋短命,光说秦短命,怎么不说俺们大唐长命?

或 者又以为:“殷、周,圣王也,而不革其制,固不当复议也。”是大不然。夫殷、周之不革者,是不得已也。盖以诸侯归殷者三千焉,资以黜夏,汤不得而废;归周 者八百焉,资以胜殷,武王不得而易。徇之以为安,仍之以为俗,汤、武之所不得已也。夫不得已,非公之大者也,私其力于己也,私其卫于子孙也。秦之所以革之 者,其为制,公之大者也;其情,私也,私其一己之威也,私其尽臣畜于我也。然而公天下之端自秦始。

第九段,反对者说,殷、周,那是圣贤老祖宗,他们都不该,我们怎么可以改?柳宗元说,俺不是跟你说了么,分封是特定历史阶段的特定产物,他们不是不想该,是没办法该。咱们还是借了秦的光,改过来了。

夫天下之道,理安,斯得人者也。使 贤者居上,不肖者居下,而后可以理安。今夫封建者,继世而理。继世而理者,上果贤乎?下果不肖乎?则生人之理乱未可知也。将欲利其社稷,以一其人之视听, 则又有世大夫世食禄邑,以尽其封略。圣贤生于其时,亦无以立于天下,封建者为之也。岂圣人之制使至于是乎?吾固曰:“非圣人之意也,势也。”

第十段,治理天下,要能者在上,庸者在下,封建诸侯是一代传一代,怎么能保证聪明的统治苯的?古时的圣人们搞分封,搞世袭,实在是特定的历史环境,没办法的啊。

Friday, July 07, 2006

2006年回国感受

北京

飞机到中国上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大地上这儿一块,那儿一块地点缀着一团团灯火。偶尔有灯火通明的高速公路,穿行于那火光之间。远处的天空被照得微微发亮,大概是北京吧。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人精疲力尽,看到那些灯火,忍不住想:到家了。

大概是对北京的桑拿天有思想准备,加上是晚上,下了飞机反倒觉得很凉爽。机场的大厅放着世界杯的录像,美国人看到足球,大部分是要翻白眼的,这里显然是一个不同的世界。

宾馆在一个小胡同里,晚上十一点多了,依然人来人往。不知道是因为那个时间街上走的都是年轻姑娘,还是因为自己只注意年轻姑娘,当时脑子里一个劲儿地感叹:满街的姑娘!出国太久,几乎忘了漂亮女孩是什么样子了。

进了宾馆,眼睛一亮:这不是美国的Motel么。虽然不是给开车人休息的地方,但是关键的概念是廉价。一个搞房地产的朋友管这个叫"简易宾馆"。5年间,北京盖了很多高楼,修了很多路,但在我眼里,这简易宾馆是真正的变化,这是一种新的经营模式,新的理念,而且这种宾馆是面向中产阶级的,不再是极少数人的高档消费。

第二天早上,因为时差的关系,很早就起来,一个人在街上闲逛,姑娘们显然是起不了这么早的,满街都是老头老太太。北京依然很脏,很乱,空气污浊,远处的高楼都笼罩在一片雾气中。可是这样的北京却让我倍感亲切,这儿是曾经去过的银行,那儿是曾经去过的邮局。找个小店,吃些早点,看着街上渐渐多起来的行人。。。

可是,怀旧也只能是怀旧。回到原来的单位,难免问自己:如果当时没有选择出国,现在的我会是个什么样子。恐怕也难以接受自己在那个地方无所事事地度过五年的时光。出国应该还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大连

大连的变化比起北京来要小得多,看不到很多的新楼房,路上跑的出租车也大多是十年前的桑塔纳。家也是老样子,只是楼房有些旧了,墙上有斑驳的污迹。我们家搬到这个地方也有七八年了吧,在美国我几乎是每半年,一年就搬一次家,想到父母多年住在一个地方,不知道是应该有归属感,还是应该伤感。

北京让我倍感亲切,在大连,却总觉得自己是外地人。在北京坐出租车的时候,总是要和司机聊上一会儿。在大连则双唇紧闭,生怕司机听到我的外地口音而欺负我。在饭馆吃饭的时候,听到周围人的海蛎子口音,总怀疑那些人是不是黑社会。大学毕业离开大连至今,已快十年了,恐怕自己也应该是个地道的外地人了吧。

家的周围多了一些韩国人,朝鲜人的聚居区,有大量的韩国饭馆。如果大连能像这样包容外来人口,不久我们这些外地人在大连也不会再感到拘束了吧。

相亲

出国的人回国,只要是单身的,恐怕都躲不过这一关。我虽然已经是老黄瓜,但傲气却丝毫不减,仍然很难接受这种土里土气的方式。所以当然不会像很多人那样, 事先安排好了,一天见一个。可是仍然被我妈跟我姐安排着见了两个半。翠花是我妈一个熟人的女儿,我妈在我回国之前就偷偷地和她妈联系好相亲的事情,我回去 之后,还以商量的口吻问我要不要见。我没说yes没说no,懒洋洋地被我妈拉着出了门。见面的地点安排在A大厦门口,我妈兴奋得几乎上窜下跳。见到翠花跟 她妈之后,差点就要拉着她们在A大厦门口聊。还是翠花她妈见过世面,说,A大厦旁边有个A宾馆,不如到那里面聊一会儿。于是我们进了A宾馆的大厅,我妈径 直就朝有桌子,有椅子的地方走去了。还是翠花她妈见过世面,说,那儿是消费区,要买吃喝才能坐的,不如坐这儿吧。前台的斜对面有个大柱子,围着柱子是一圈 矮凳,我妈跟翠花妈坐在柱子的一侧,我跟翠花坐在柱子的另一侧。翠花还是挺漂亮的,很害羞,脸红红的,不好意思说话。我早已麻木,不知该说什么,望着窗外 的楼发呆。一位大嫂,大概是宾馆的工作人员,满脸的痣,拿着一把破烂扇子,不时地从我们身边走过。。。

归美

在大连第三,四天的样子,护照从美国使馆寄了过来。我爸看着放在茶几上的护照,自己念叨说:东西也准备好了,护照也寄来了,可以拎着包就走了。

也许在他看来,大连才是我的家吧,回国的时间再短也是回家,今天的出行与五年前的出行,都是离家远行,没有什么不同。可是对我来说,哪里才是家呢?出国五 年,对国内的很多事情已经不适应。在北京不过是怀旧,我找不到自己的事业,在大连已经俨然是个外地人。在美国呢?虽然环境好,游山玩水的地方很多,可是终 究是个外国人,加上有着不同的肤色,永远不会融入主流社会。

五年前出国的那一刻,已经注定此生要漂泊。只是不曾想到,漂泊的不是身体,而是自己的心。

Monday, June 05, 2006

We noticed that in the jewelry stores they had some of the articles marked "gold" and some labeled "imitation." We wondered at this extravagance of honesty and inquired into the matter. We were informed that inasmuch as most people are not able to tell false gold from the genuine article, the government compels jewelers to have their gold work assayed and stamped officially according to its fineness and their imitation work duly labeled with the sign of its falsity. They told us the jewelers would not dare to violate this law, and that whatever a stranger bought in one of their stores might be depended upon as being strictly what it was represented to be. Verily, a wonderful land is France!
Mark Twain, innocents Abroad

Mark Twain's description of France is exactly what we Chinese feel (well, most of us) when we came U.S. The cleanness of the street, the credit system (i.e. liars will be punished), etc, etc. A friend of mine says that today's China is exactly what America was 100 years ago. He was talking financial system, hope it is true for other aspects too. Many of our Chinese folks refuse to view history as a developing scheme, they tend to contribute America's accomplishment to its culture as today, while I believe many of today's culture is a product of America's accomplishment. I am not a very social person, and from time to time, not able to articulate my idea. I can only express my disagreement, and hope the best for China in heart.

As Chinese people becomes more affluent, more of us begin to travel abroad. Maybe someday someone will write Chinese version of Innocents Abroad.

Sunday, May 14, 2006

Watched a documentary about Harry Truman.

It says he is an accident of democracy, maybe.

It says he spent last years of his life, searching for excused to defend his decision of dropping atomic bomb on Japan. It is rather sad, I think, because he probably know it wasn't right to drop the bomb on civilians, otherwise why did he give military to decide when and where to use the bomb at the beginning? (so called auto pilot in the film), and his decision is just "it's ok to use the bomb". Maybe he was trying to escape the responsibility, even though he knew he couldn't. Sad.

What touched me most is his relationship with his wife Beth, or rather the letters between them. Letter after letter, he repeated how he appreciated Beth's letter, how her letter made his day. It's nothing, or even laughable before they were married, everyone can write such letters, escpecially that kind of clumsy letter from a nerd. You can call that young love (even Truman wasn't exactly young at that time). But when he was over fifty at Washington as a senator, that plain language sounds like poem

Thursday, April 27, 2006

2006年4月27日早的梦。
昨晚搬家,开着U-Haul跑来跑去,不知此梦是否与此相关。
我和某人(似乎年长于我,或者职位高于我)走在水边(也许是海,也许是泳池,也许是浴池),走着走着,感到最里面的一颗牙松动了,伸手去摸,竟然掉了下来。牙齿的末端尖尖的,但被锯下了一小段,梦中的我知道这是医生动过手术的痕迹。用手轻轻地一捏,那牙碎成了几块。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去潜水,不记得发生了什么。然后满口的牙都碎了,含在嘴里,像是咬碎了的水果糖。我吐出牙的碎片,注意到那些牙的末端是完整的。
之后的事情记不清了,似乎是梦见上面那些的是个梦,我从梦中醒来,开始进行自由联想,试图解释那个梦。好像是从“牙”开始,床,睡觉。。。很快又回到“床”。梦中的我脑子里有两个声音,一个说,不对,怎么又回来了,另一个说,不要打断联想,继续。(这一段,大概是因为最近在看Jung的书)
之后就记不清了。

Friday, April 21, 2006

偶尔在网上看到这边某人的主页,是她写的一些诗,格律体的古诗。
才华远在我上。但我并不羡慕,毕竟自己没有选择,也没有机会选择那方面的发展。
可是,诗里所展现的,却是我早已失去,也无法追回的,不知愁滋味,独上高楼的青春。
如今寻遍心底,也找不到曾有的那一点点幼稚,一点点惆怅。

少年不知愁滋味,
爱上层楼,
爱上层楼,
为赋新词强说愁

如今识尽愁滋味
欲说还休,
欲说还休,
却道天凉好个秋。


我大概还没有识尽愁滋味,也自然谈不上欲说还休。一来长大了,变俗了,总是想着能赚多少钱。二来精神上追求的趋向理性化,总是想了解宇宙的起源,人类的进化之类的东西,大概是因为还无法忘记小时候想当科学家的梦想。

也许,也许,潜意识里在压制任何伤感的念头,因为年纪大了,经历了几次失败,任何的伤感将不再是无病呻吟,而是真真切切刻在心头的痛。

没事的时候还是多照些照片吧。

Saturday, April 15, 2006

Thinkers to Read

Renaissance

Bacon: empirical method

Enlightenment

Kant: Dare to know! Have the courage to use your intelligence

Rene Descartes: total reliance on reason. I think , therefore I am

Adam Smith

Rouseeau, "Social Contract"

Liberalism

Natinalism

Romanticism

Communism and socialism

Realism

Charles Dickens

Eduard Bernstein "Evolutionary Socialism"

Fredrich Nietzsche

Sigmund Freud

Herbert Spencer, Houston Chamberlain (Social Darwinism)

Tolstoy, "Crime and Punishment"

Carl Jung

Friday, April 14, 2006

昨晚看了Discovery Time 频道的China Rises。

一个久违了的世界。北京,上海的喧嚣,农村的贫乏。大款们,小资们,穷人们。一切那么的熟悉,可是又很陌生。

也许在国外呆得太久了吧,扳着手指头算一算,已经快五年了。觉得自己渐渐漂走,远离了那个世界。

美国不是自己的家,只身一人活在异乡。

那边就是自己的家么?回去能适应那儿的拥挤,喧嚣,能够趋炎附势,放下自己的虚荣么?

如此的两难,大概是每个出国的人都在面对着的吧。

可是,仍然忍不住幻想,回国,热血澎湃,作一番事业。

Saturday, March 25, 2006

体重首次超过150磅,大概是135斤吧。
最近一直在猛吃,企图增加些体重,
可惜,似乎增加的重量都是肚子上的脂肪。
明显看到肚子鼓起来了。
以前能穿的裤子穿不上了。
洗澡的时候抚摸自己的肚皮,不再是平平的,已经形成了两个侧面。
想象着有朝一日,肚子越鼓越大,
低头看不到小弟弟,看不到脚趾头。
轻轻地在肚皮的侧面一拍,
一阵波浪从一侧传到另一侧,
使肚皮轻轻颤动,久久不息。

Monday, March 20, 2006

Inspired by the most logical race in the galaxy, the Vulcans, breeding will be permitted once every seven years. For many of you this will mean much less breeding, for me, much much more.
The Simpsons, comic book guy

Sunday, March 05, 2006

Aristotle's list of virtues:
bravery, temperance, generosity, proper self-confident, mildness, friendliness, honesty, wit, modesty

Why are these virtues? Aristotle give a list of goodness without define what good is. Maybe good is just good. Or is that because we want to be with someone that is virtues. If we examine the list, we may find that it is quite comfortable to live with a person who has these virtues. So maybe this is a requirement for others. But for some people, who are not selfish enough, they have to ask themselves to do the same.

Notably, 'modesty' is hardly considered a virtue in the west any more, unless you want to redefine what modesty is.

Sunday, February 19, 2006

在看《笑傲江湖》,央视版的。
怎么这么无聊。

在屋子里架起了小电视,DVD,躺在床上。突然意识到,有2年半没有躺在床上看电视了。一直都是电视放在厅里的。

“武侠小说是成年人的童话”,看着《笑傲江湖》里那些离奇的爱情故事,对这话更有体会。不过这次,自己已经是成年人了,不再有懵懂少年的身临其境,想入非非。

如果能发明一个洗脑机,把大脑再洗回懵懂少年的状态。嗯~~~,最好能早点发明,不然成了糟老头子,还当什么懵懂少年。

Thursday, February 16, 2006

Aristotle's Character Types

Virtuous
Lisa, happily return the lost wallet to owner

continent
Lenny, returned the wallet, but fighting the temptation

incontinent
Bart, keep the wallet, knowing it is wrong, but can't resist the temptation

Vicious
Nelson, keep the wallet, happily gloating the owner.

Aristotle's condition for right action:
1. must know he is doing virtuous actions,
2. must decide on them, and decide on them for themselves
3. must do them from a firm and unchanging character

Why do we like Homer?

Maybe because his doing what we want to but dare not to do: not to be right, or virtuous, just be yourself, even it's obnoxious and annoying to the others. And his inability to control himself makes him not responsible for his wrong doings, and thus makes him not or less vicious, which we morally object.

Does this mean we, our society, are trying to redefine what is 'right', or 'good', or 'virtuous'? Is this a trend to selfishness? Will there be a day that helping others are morally wrong? Just like today we all make fun of Ned Flanders?

Probably all these don't matter, a happy person is a person who blended into the majority, who does not think to much, who make fun of anyone that is different from the majority.